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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【我的荣昌情缘】我的根在荣昌

有一个美丽的地方,同饮永川小安溪河水,同烧阴山柴禾和煤炭;阿哥过河挑柴禾,阿妹深山歌声飞,姻缘横纵,世代三地联姻;这就是荣昌、永川、大足三地交界处——荣昌峰高街道千秋村青杠坪。

三十多年前的“清明节”,我随父辈从永川赶去千秋村廖家祠堂参加“清明会”。我们一行开了一辆越野车,从永川到峰高,再沿乡村机耕道前往那心中的“老家”——青杠坪。一路上,严冬过去,春风又绿大地,春光明媚,旭日东升;一路上,春风陪伴着我们,路边小草野花与我们牵手同行,春天温柔的阳光时而摸摸我的头,时而亲亲我的脸庞……

走过坑坑洼洼的机耕道,多见乡村小青瓦泥巴墙的院落,直到中午十一点多,终于到了廖家祠堂。现场人潮涌动,热闹非凡,鞭炮声响彻千秋村上空。白发苍苍的老人、精神饱满的壮年、嗷嗷待哺的乳童,大家说着、笑着、闹着,在坝子里围坐了几十桌。

一晃十年,又是一个清明节,我们一行又去青杠坪,可是这次同去的却少了我的父亲,他已经去了“天国”与他的父母“团聚”。一想到辛苦一辈子的老爸,我心里酸酸的,眼角有些湿润。父亲生前告诉我们,我们老祖宗在“湖广填四川”时来到青杠坪创业发展,他们曾在这块风水宝地上辛勤劳作,洒下了汗水、泪水,手上长满了厚厚的老茧,当时廖家在青杠坪可是颇有名气的。

廖家祠堂虽然没有华丽的飞檐翘角,但占地约有一千多平米,小青瓦泥巴墙,正堂厢房数十间,还有大小天井,正堂供奉香火台位,“天地君親师位”几个繁体字挂正中。后来分家,我们曾祖父的祖父到了八角庙附近乡村购田买土,发展壮大,世代以种田养殖为生,修身养性,家业兴旺发达。我阿婆是永川五龙桥乡下村姑,嫁到八角庙廖家老院子。我的大姑妈从八角庙嫁到永川五龙桥,大表姐芬从永川远嫁到荣昌新华公社,堂弟廖四又从大足新利村到永川当了上门女婿,小表妹琼从永川红炉嫁到大足新利村小安溪河边……

穿越上世纪三十年代中叶,四川几大军阀混战,抢占地盘,抓壮丁成风,土匪横行,挨户轮番抢劫,社会动乱,民不聊生,百姓怨声载道,在那时局动荡的年代,我爷爷被土匪用火药枪枪杀,婆婆(奶奶)带着儿女逃到永川城关投亲靠友,全家到永川一住又是八十多年。不管我们走到哪里,离开了多久,我们姓廖,我们的根在荣昌峰高青杠坪!

去年,又是一个“清明节”,我们几姊妹兄弟邀约开了两个车去峰高青杠坪。春天,春意盎然。一路上,我们心情特别愉悦,改革开放、农村免税,退耕还林,那山那水美如画,蓝天白云,青山绿水,清新的空气,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乡村别墅犹如天上繁星撒落在竹林果树之中;乡村硬化公路犹如蜘蛛网络,伸向各村各社,车开到各家各户大门口;太阳能站在各家房顶上欢迎行人往来。

近处的桃花红,远处的李花白。我们走进千秋村一户与我们平辈家门的院里,主人廖三热情接待,又是倒茶水又是米花糖,他妈妈(我叫陈八咪,叔娘的意思)已是九十多岁的老人,我们一见如故,她亲切地叫了我的乳名,这是浓浓的亲情爱意,深深的乡情!我们相互拉家常聊天,深厚的亲情记忆在我心中涌动,因而一再说:“陈八咪,我还会来的。”他家是一楼一底的乡村小别墅,干净整洁,纯净的自来水,烧的是天然气,用的是马桶厕所,这是乡村吗?哇塞,现在乡村与城市没有任何区别,还多了一份泥土的香味。

千秋村廖家祠堂是廖氏后人祭祀祖先的地方,廖氏“老坟”埋在那里,凝聚着廖氏族人世世代代不忘初心,不忘根本;“千经万义孝为先”,讲孝道,敬祖报本,孝敬父母,尊老爱幼是廖氏后人必守的家规。“清明节”是我国几千年来的传统文化节日,我们每次到这里聚会,弘扬孝道亲情,唤醒家族共同记忆,族人之间增进友谊,加强沟通,传递正能量,传递信息,真诚往来,互助共进,共同繁荣。不管我走到哪里?不管我是干什么工作?但我的根在荣昌千秋村!

作者:廖益书

【作者简介】

廖益书(廖亦书),女,重庆市作协会员、重庆纪实文学研究会会员、永川作协纪实文学专委会主任。曾在《四川日报》《重庆日报农村版》《重庆科技报》《重庆纪实》《重庆政协报》《海棠》《海棠文艺》《渝西民间文艺》《永川文学》《铜梁文学》等发表纪实文学作品和散文。著有长篇小说《老院子》《春飘老院子》《大地芬芳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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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编辑:彭云

值班编辑: 李娟

编审:薛晓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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